戒掉致命毒癮
Posted in 靈修, 健康, 思想 on 一月 27th, 2007 7 Comments »
阿祥是典型的“A型“性格,做事多多多、快快快、急急急。
自小已如此,習以為常,視為當然。
香港人走路速度高、吃飯吃得急、與家人相聚時間少、性生活質與量都差勁、環保知而不行(說有心無力)……已經是全球數一數二。
這是非人生活。完全是沒有生活的行屍走肉存在——更談不上甚麼品味、情趣、意義。
是社會的錯,還是自我墮落求仁得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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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年才開始明白,原來求「快」的代價有多大!——
健康:長期多病(便秘、失眠、腸胃問題、傷風咳感冒流感,甚至心臟病、癌症),此時此地的病患十之八九乃由生活太緊張促成。
人際關係:疏離、冷漠、自我中心——沒有閒情去關心、表達愛意。
事業:欲速不達、效率高成效小,損失創意更亂打亂撞。
情緒:急躁、煩悶、易發脾氣,甚至抑鬱。
精神:失落、荒蕪、空白、貧乏。人生不知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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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知道自己的求快病是否嚴重?
問一問,近年來以下情況是越來越明顯嗎?
睡得不好;
吃得急促;
沒有時間與家人相處;
呼吸緊促、心跳加快、口乾舌燥;
無謂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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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題的根源在哪裡?
表面上,大家誤以為做得快就做得多,做得多就生產多,生產多就是豐盛,豐盛等於物質享受、財富帶來權力與虛榮心。
本質上,大家誤將「做事」作為生命的意義,忘記了存在本身的價值(即是拼命去當” human-doing”,不再享受做”human-being”。
「時間即金錢」,一語中的。大家習慣了將時間當做生產的成本,追求多快好省,製造出「產品」,不明白這些「產品」不會保証生活幸福,更肯定不是越多越幸福,而且盲目求增產,代價往往是大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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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必要反對「快」?
「快」不一定要反對。「快」有時是好事——更快的飛機和更高速的電腦大概會令我們生活得更好。
要提防要改過自新的是盲目求快、事事求快,將「快」當成為一切的準則(此時此地的社會正是如此),忽略了快的害處、快的代價、快的荒謬。
中文打字速度無疑快比慢好,升降機太慢的確沒有好處,但是吃飯做愛何必講速度?吃飯做愛縮短了時間,那些時間去了哪裡,有甚麼建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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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求快不是很吃虧?
未必,越來越多公司和機構覺悟:員工時間長,給他們更大工作量,反而有損生產力。鼓勵大家慢下來,多多空間去享受閒適的樂趣,除笨有精。
此所以西方國家的公司正在紛紛將「慢生活哲學」的概念實踐:縮短工時、設午睡小休時段,設小睡房和靜心房、增加假期。這些措施証實可增加生產力。人類開始了醒覺追求自在生活?
1980年代,麥當勞在羅馬市中心名勝熱點西班牙石階旁開店,引起意大利人反感、反思,創辦「慢食運動」(Slow Food Movement),來抗衡快餐文化。
後來,歐洲多個城市搞「慢城運動」(Slow City Movement),紛紛宣稱自己是「慢城市」,盡量方便市民走路、簡樸生活、保育環境,重視生活質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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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祥不斷花很多工夫,今自己生活慢下來——
不斷提醒自己:應快則快,無須快時可以慢慢來,或者中速。
不斷反省:做這件事為甚麼要這麼快?
講話減速、進食減速。
習慣留意自己的呼吸,控制速度,令呼吸慢下來。
嚴格檢查自己訂的每一個最後限期——為甚麼要訂得那麼早?一定要答允這麼早交貨嗎?
盡量不填滿生活的日程,每天留下一些空位,每星期留下一些空位,每個月給自己放短假,每年給自己放長假。
培養慢慢做的嗜好,例如園藝、繪畫、手工、玩lego。
多多與家人相處、與朋友聊天。
多多自己下廚。
盡可能走路代替乘車,跑樓梯代替乘升降機。
盡可能不戴手表;將家裡的所有時鐘放在不當眼地點。
多多閱讀,少開電視、少上網。
習慣不時靜下來,甚麼也不做。習慣做靜心(打坐)、祈禱、氣功(例如太極)、瑜伽。
每日找一些時段關掉電話電視電腦。
不斷監察留意自己的速度——走路、思想、進食、談話。